
2010年5月13日,加拿大温哥华一家医院里,一位90岁的老人因胃癌晚期平静离世。他不是普通老者,而是被香港廉政公署通缉34年、手握5亿身家的前总华探长吕乐。
2010年5月13日,温哥华一家医院的病房里,病床上那位骨瘦如柴的90岁老人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,远在香港的廉政公署系统里自动弹出一条通知:因为追捕对象去世,通缉令失效。
这个被追捕了整整34年的男人,最终因胃癌晚期自然死亡,用这种方式完成了对法律的最后一次嘲讽,他叫吕乐,曾经是港九总华探长,身家高达5个亿,人称“乐哥”。
当年香港有“四大探长”,颜雄死在泰国的出租屋里,蓝刚客死在多米尼加,韩森逃到台湾后下落不明,家产也被廉政公署全部没收,只有吕乐,在温哥华的豪宅里儿孙满堂,一直活到90岁。
1940年,吕乐还只是个穿布鞋的街头巡警,那时候的香港警队由英国人掌控,华人警察薪水低得可怜,贪污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生存方式。
但吕乐比别人都玩得转,他既能讨好英国上司,又能镇住街头混混,硬是从最底层一路爬到了36岁那年,当上了总华探长,他就像给香港装了一台巨大的“抽水机”。
黄、赌、毒场所要按营业额交保护费,路边小贩得交固定的“保护费”,商界大佬则要根据情况“打点”,摆摊不交钱就会挨打,办事不送礼就寸步难行,整个香港,钱就像自来水一样哗哗流进他的口袋。
5个亿在六七十年代,这笔钱差不多能买下半个尖沙咀,但吕乐最厉害的还不是捞钱,而是跑得快。
1968年,他感觉到风向不对,二话不说就提前退休了,那时候廉政公署还没成立,他就已经开始悄悄把钱转移到海外。
1973年,大贪官葛柏逃跑引发众怒,香港政府成立了廉政公署。就在同一年,吕乐带着全家移民加拿大,时间差,有时候就是生死之差。
等到1974年廉政公署正式成立、开始大力反腐的时候,吕乐早就在温哥华悠闲地喝咖啡了,他后来在台湾和加拿大之间来回跑,利用当时两地没有引渡协议的漏洞,给自己造了一个刀枪不入的“保护壳”。
廉政公署查封了他在香港的房产,对他来说,那不过是九牛一毛,海外账户里的钱,够子孙后代花几辈子了。
2004年,有人采访他,问他想不想香港,他冷冷地回答:“回去干嘛?没意思。”其实大家都明白,他不是不想回,而是不敢回,也不能回。
34年的逃亡,用三分之一的人生换来了法律无法追究的结局,温哥华的豪宅再大,也像一座看不见的牢笼。
2010年他的葬礼办得极其奢华,纸扎的豪宅、名车堆成山,挽联挂满灵堂,排场大得像是哪位德高望重的慈善家离世。
但棺材里躺着的,其实是香港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头号通缉犯,他虽然躲过了牢狱之灾,但名字永远和“腐败”绑在了一起,他的长寿,本质上是一场长达34年的自我囚禁。
那场豪华的葬礼,也彻底宣告了一个“权力可以明码标价”的旧时代结束了,而吕乐,成了这座城市记忆中最惨痛的一堂活生生的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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